星期五的跑馬地人聲鼎沸,家長們帶着小朋友,年輕人三五成群,记者們,也有不少外藉人士携友携眷相踊觀看香港管弦樂隊的表演,雖然冷峰巳至,但仍不减人们的興致,只覺樂曲悠揚,氣氛澎湃.
坚持了大半個锺,微薄衫缕终不敵寒冷的天氣,只好跟友人告别,先行离去.行至通道的蘺珊邊但見一個衣着褴缕的流浪汉頂着寒風,脚邊還放着一罐啤洒状似陶醉般的也傾听着悠揚的樂曲,臉上還露出满足的笑容.
好不容易離開了跑馬地來到了灣仔,终於有直接車可以回家了.折腾了幾小時又頂着寒風,肚子也不期然地叽咕起來,突然嗅到一陣食物的香味,循着香味走進一小巷,但見一賣糖水糯米饭的摊擋生意十分红火,一缕缕的白煙不断地從鉄板中热氣騰騰的糯米饭中昇起,連寒意也驅走了幾分,好像還是糯米饭比較搶手,還有人预訂,於是也要了一份多潤腸的,因價钱划一不分大小,原先還以為吃不下,不過超乎預期的很快就吃個精光,而味蕾也在經胃喉齿唇之间重复着好味的回憶,回想起跑馬地的電車,再加上一碗美味的糯米饭,做人原来可以如此简單,如此容易满足,是夜一定可以做個好梦.


















